[1] 这里,荀子把气作为水火、草木、禽兽乃至人的最基本的生成基础,是贯穿于有生命、无生命的存在之中的。
[74]《口之于味章》,《孟子师说》卷四。[82]《孟子·告子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十。
孟子以恻隐之心为仁,但又说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。如果只说心体而不说形体,所谓一体,只能是悬空识想。[53] 他以本心之四端,发明人性之善,善就是普遍的价值原则。只有经过自我体认,自我超越,才能实现万物一体境界。另一方面说明,仁道须靠人去实现,而人是现实的感性的物质存在,人之所以行仁道者,有智仁勇之才。
以仁为爱体,爱为仁用,则于其血脉之所系,未偿不使之相为流通也。[89] 他以无私为仁之本体,以去私欲、私意为实现仁的方法,说明他并没有从根本上克服理学天人理论。真正说来,所谓性理,是一种内在的道德潜能,一种发展的可能性,其实现则在道德情感。
[48]《孟子集注》卷3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。孔子说:女安,则为之。[17] 人人都喜欢美味,这是口之所同然者,耳、目、鼻等等也都如此,唯有心之所同然者不是具体感性的东西,而是具有普遍性的道德理性。就是说,能顺其当然之理。
所以,情顺万事而无情与观理之是非,是同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,并不是互相无关的两件事,更不是互相对立的。由此可见,程颢所说的无情,并不是真无情,而是化解个人的私情,使其完全敞开,没有任何滞碍,实现性情合一、情理合一、内外合一。
刘宗周提出指情言性,非因情见性[67]之说,对朱子的由情以知性、王阳明的由情以见性,进行了批评,认为他们都未免看重本体了。可见,孟子对于情感是多么重视情本自善,其发也未有污染,何尝不善。如果说,孔子很少谈论人性问题,那么,孟子则直接从人性入手,论证了人类道德的可能性,以及人性向善的内在依据。
大本表现了人的主体性,但它决不是认识主体,而是情感主体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情 儒学 。如果真有孝心,他所应当做的,就不是去证明父亲偷了羊,而是子为父隐[8],这就是真情实感。他的最大贡献就是明确提出道德情感是道德理性的基础,而且进行了论证。
在陆象山学说中,性即理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,性理是形而上者也是没有问题的,问题在于,在陆象山看来,不能只从概念上去理解它,而要从人的真实的生命活动,特别是情感活动中去理会它。因此,他主张,与其是内而非外,不如内外之两忘。
[63]只好恶就尽了是非这句话很值得玩味,良知固然能知是知非,但所谓是非,原来只是一个好恶之情。实践意义上的理,和情感态度又是不能分开的,它不是所谓的纯粹理性,不只是一个纯粹的形式。
他的尽心知性知天[18]之学,就是知情合一之学。这是一个吊诡式的说法。理学家的本体论哲学,只讲本体与作用、存在与过程的统一,而不讲本体与现象的分离,在情感与性理的关系问题上表现得非常清楚。刘宗周提出指情言性,非因情见性[67]之说,对朱子的由情以知性、王阳明的由情以见性,进行了批评,认为他们都未免看重本体了。发而中节之和,就是不失其中的原则,若合符节,和谐有序,这就是万事万物的达道。[47]《孟子或问》卷11,《四书或问》。
这样一来,喜怒哀乐等情感活动便具有价值意义、道德意义。文中说:凡人青(情)为可兑(悦)也。
[49]《孟子集注》卷1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。仁作为最高德性,本身就是属于情感范畴,而不是理智范畴。
在孔子看来,孝并不是社会制定的规范,而是出于人的内心情感需要,这种内心情感,就是为仁之本。[18] 见《孟子·尽心上》。
在这个问题上,陆象山表现得非常自信,他说:吾于人情研究得到。因此,从根本上说,他们对情感的看法是正面的,而不是负面的。但是如果没有向善,便没有生长发育的过程,即缺乏实现的途径,因为人性实在是一个过程。比如有人来借醋,家里没有,却说有,结果到邻居家借来给人。
发指发动言,程颐认为,命、理、性、心,其实一也[37],但这只是潜在的本体存在,只有发动之后,才能变成现实存在,但发动之后,就是情而不是性了。善就在每个人的目的追求之中,就在每个人的心中,而不在认识对象之中,但它又是普遍的,甚至是超越的,是理想目标。
情固然是性的实现,但实现之后,由于外物的作用,容易炽而益荡,这样就会凿其性,不能全部呈现,所以才有性其情之说。作出判断的依据是实践行为,实践行为是由情感意向决定的。
[3] 又说:凡人伪,为可亚(恶)也。他之所以主张未发之中有已发,已发之中有未发,实际上就是说明,情感之中有理性,理性之中有情感,情感与理性是不能截然分开的。
君子所性,仁义礼智根于心。[11] 这里既然把仁与知分开来讲,说明二者是有区别的。发而不合于中,即是不和。未发之中即喜怒哀乐无过无不及,这就是良知,不是说在喜怒哀乐之外,另有一个良知本体。
自性之有动者谓之情[35],若既发,则可谓之情[36]。这为后来的解释留下了余地。
王阳明批评陆象山有粗处,也是指此而言的。这就是中国哲学所说的情理。
比如王阳明观山中花,就不是一个对象认识的问题,而是情感体验的问题、美学欣赏的问题。但这个自由意志说到底是由情感决定的,不是由纯粹理性决定的。